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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中国交通报]吴斌:交通战线上的一面旗帜一座丰碑

  2012年06月08日

吴斌女儿小时候的全家合影。


  短短76秒,凝聚了吴斌一生的品德修养,定格了一位交通人的无疆大爱。他以本能、本职、本色反应,收复了一片道德与责任的广阔绿洲。
  正如浙江省委书记、省人大常委会主任赵洪祝所言,吴斌在身受致命打击的危急关头,行为英勇,绝不是偶然的,而是他长期品德修养铸就的。看望吴斌家属那天,赵洪祝禁不住潸然泪下,他说:“吴斌是交通战线上的一面旗帜、一座丰碑。”
  “自编2056号车司机,吴斌。状态,待班。”6月5日,吴斌去世后的第5天,在他生前所在单位杭州长运公司的调度板上,名字依然在列,而且永远“在岗”。
  这位来自一线的浙江交通人,好像从来就没有离开过。

责任如山 诠释人生的价值

  1987年8月,22岁的吴斌开始了自己的驾驶生涯,成为杭州第三汽车运输公司的一名货车司机。他热爱那个狭小的驾驶室。将货物平安、顺利送达目的地,是他长途跋涉、一路风尘的最大幸福。从那时起,吴斌的手心便紧紧攥住了方向盘,从未松手,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。2003年年初,他进入杭州长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高速客运公司担任大巴司机。
  驾驶员的责任重如泰山,只有不轻视客车的任何一个小瑕疵,不疏忽操作的任何一点小纰漏,以近乎苛刻的自律,才是对乘车旅客生命安全应有的担当。平时内敛少语的他,在那个不足1平方米的岗位上,闪耀着责任如山的光芒。
  “他在公司话并不是很多,特别喜欢捣鼓自己的车,摸摸车上零件有没有异样,把轮胎里的小石头撬掉,甚至连发动机都要擦得锃亮”,杭州长运二公司安全科科长陈一波告诉记者,一般车子有些小毛病,司机提交一下维修单就走了,但吴斌不这样,他要把维修单直接给维修工,看着他把毛病处理好才离开。
  每次出车回杭,按规定都要清洗发动机。夏天的时候,发动机火烫且脏,洗一次出一身汗。吴斌丝毫不在意,每次都会戴上手套,拿出皂粉,直到角角落落都清洗干净,才不慌不忙地回家。他的同事丁师傅说,吴斌开车近10年,从没有一次因为发动机卫生或车厢整洁问题被扣分。
  裘大姐曾经与吴斌一起工作,听到吴斌去世的噩耗时,她正在河南出差。在6月5日吴斌的葬礼当天,追忆起老朋友的过往,她泣不成声:“他非常爱惜他的车,下车的第一件事情便是从头到尾检查车子,边边角角从不放过。他跟我说,人和车子的默契是可以培养的,对车十分好,车对人也十分好。”
  余伟刚入行便和吴斌搭档。他说:“自己入行时懵懵懂懂,和吴大哥搭档很开心,也很幸运。在行车换班时,吴大哥会帮着看路况,及时提醒他要当心的地方,自己收获了很多宝贵的经验。”余伟说,吴斌开车很稳,通常时速在90公里左右,他常说的一句话是,“安全第一,一定要遵守交规和公司规定”。
  “吴斌还积极参加公司的各项安全活动和全员培训,认真学习安全机务、服务理念、应急技巧等知识,养成了良好的职业素养。他喜欢健身,把哑铃带在车上,闲暇之余,便举举哑铃锻炼身体。”陈一波说,正是长期养成的安全驾车习惯和强健的体魄,使他在面对飞来横祸时,仍能强忍剧痛,坚持做完每一个安全操作,确保旅客安全疏散,关键时刻体现了一名职业驾驶员优秀的职业素养和高尚的道德情操。
  孔师傅是杭州的一名公交车司机。“这要多大的毅力才能坚持下来。我想这一切都源于他的敬业精神和强烈的责任心,时刻把乘客的安全放在首位,在生命最后时刻仍不忘乘客安全。”看吴斌的视频时,孔师傅泪流满面,他说,吴斌的举动感同身受,一握住方向盘,就会感觉到责任在身,“一车人的生命都攥在我手上”。
  责任是一个人不可推卸的天职,更是一个岗位不可遗忘的使命。虚华浮躁与物欲横流的现代丛林中,并非每个人都愿意在微不足道的岗位事无巨细、任劳任怨,并非每个人都会在生命的十字路口敢于承担责任。
  吴斌安全驾驶100多万公里,相当于绕地球30圈,零起交通事故和旅客零投诉,这是他一脚油门一脚刹车开过来的。“表面上看上去,只是一串简单的数字,但开过车的人心里都有数,这不是人人都能做得到。”和吴斌一起跑无锡至杭州班线的同事吴师傅说,“作为驾驶员,我十分佩服他,尤其是他从来没出过任何事故,各项考核从来都没有被扣分”。
  爱岗与敬业,责任与使命,当从细微的小事做起,当与吴斌一般,在平凡的岗位上不怨天尤人、不随波逐流、不好高骛远,应架着敬业的天梯,孜孜不倦,拾级而上,攀向崇高的天际。
  “交通英模”吴斌伟大的举动背后,是浙江交通人爱岗敬业、责任为先的深刻践行,更是新时期交通运输行业内责任意识、奉献价值理念的有力见证。
  近年来,浙江交通运输部门持续重视安全运输和文明服务,以人为本,以服务人民群众安全便捷出行为宗旨,始终把安全放在第一位,不断加强从业人员的管理能力和业务水平,大力推行“惠民、奉献、服务”的浙江交通核心价值理念,注重对全行业员工的培训教育,不断加强行风和精神文明建设,提升队伍素质,交通精神入脑入心。

忠于职守 解析“偶然中的必然”

  “他在身受致命伤害的危急关头,行为英勇,绝不是偶然的,而是他长期品德修养铸就的。”赵洪祝对吴斌事迹批示中提到。
  生命诚可贵,职守价更高。这是吴斌用行动写下的诗行。当吴斌用尽生命的最后一丝力气,瘫倒在驾驶座位上时,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铁片破窗而入后的巨大空洞。
  飞来的金属片只需0.0002秒就可击穿玻璃。据交通技术专家的计算,意外砸向客车的那块铁片,在击穿挡风玻璃后,仍以30米/秒的速度飞向吴斌的腹部,产生了约为90公斤米/秒的冲量,相当于2.5公斤的铁片从50米高处坠落,砸中了吴斌的腹部。
  吴斌的妻子汪丽珍看了一遍视频便不忍再看,她抽泣着说,“那时他该有多痛啊……”吴斌却以惊人的毅力,忍受着剧烈的疼痛,完成了对24名乘客生命的救赎。
  我们清晰地看见吴斌镇定自若地坐在那里,有条不紊地操控着乘客生命的方向。他像是那位义无反顾,要给人类带去火种光明的普罗米修斯,愿意忍受宙斯派遣的乌鹰啄食他不断愈合又不断开裂的伤口。
  忠于职守,是他最美的职业符号与职业形象,一如他平日爽朗的笑脸,忍不住想与他相识相知。
  “每年的长假,比如‘五一’、‘十一’等节假日,我们都要加班加点,吴斌从来没有半句怨言,他都是主动要求工作任务,并且都能出色完成。平时,他和同事关系都不错,是个大好人,有人有事,想让他换个班、替个班,他都会爽快答应。”虽然不是同一个科室,但吴斌的坚守尽责,给杭州长运客运二公司运输科科长唐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  2008年春节,南方的冰雪铺天盖地地袭来,大批旅客滞留。雪灾与春运运输高峰的重合,使公司的运输任务变得异常繁忙。杭州的道路上都结了冰,高速公路也被迫封道,出行路上,险象环生。但吴斌是第一个主动报名参加抗雪救灾的。“因为吴斌是一名老司机,驾驶技术很过硬,所以公司领导对他特别放心。即使是在雪灾这样极其困难的路况下,他也不折不扣地完成了任务。更难能可贵的是,那怕是严寒酷暑,他都从不推脱。”想起4年前的漫天飞雪,与吴斌共事多年的王师傅哽咽不止。
  走过最灿烂的春、最狂热的夏,走过最萧瑟的秋、最静谧的冬,吴斌守护着手中的方向盘,十年如一日,不离不弃。出车、返程,两点间的曲线,来回度量着这位交通人的踏实、坚守。
  “自编2056号车司机,吴斌。状态,待班。”6月5日,吴斌去世后的第5天,在杭州长运公司的调度板上,他的名字依然在列。这位顶天立地的浙江交通人,就像没有离开过一样。
  “人走了,但这块牌子还是先继续留着吧。心里非常不好受,谁都不想拿走它。”调度员丁林祥静静地端详着吴斌的名字,良久才说一句话。丁林祥比吴斌大一岁,情同亲哥俩儿。作为调度,丁林祥必须时刻关注大巴的行程状况。而吴斌在完成自己客运任务的同时,还是调度员的好帮手。“高速公路上有很多状况。哪里有突发情况,哪里的道路车流量比较大,需要耐心等待,吴斌总会在第一时间通过电话告知调度室。”丁林祥说,不仅如此,拥有百万公里安全驾驶经验的他,还往往能给出准确的行驶建议,为其他同事免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  在职责之外,吴斌依然奉献着自己的力量,用余热温暖他热爱着的交通事业。“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,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。”就像艾青笔下的悲壮,吴斌不吝以生命托付给他心中的交通事业。
  跋山涉水、尘土飞扬、噪音逆耳,交通的前线无法也不能回避荜路蓝缕的苦行,是忠于职守,还是玩忽职守,只在一念之间。但时代呼唤交通人不畏凄风苦雨,社会渴望交通人秉承职业操守,释放逆流而上、舳舻千里的力量。这也是浙江交通大投入、大建设、大发展铿锵步履下,浙江交通人最宝贵的精神财富。

忘我大爱 谱写动人奉献之歌

  “2008年冰雪天的一次任务,我和吴大哥搭班跑南京。路上都结冰了,风险很大,这一趟我确实心里有点发怵,方向稍稍一偏就麻烦了。吴斌主动提出来,以他驾驶为主。他说,这么险的路,怕我处置不当。我心里很感激。”提起那段路,余伟至今仍感动地落泪,当时早上9点出发,平安返回杭州已经是第二天凌晨4点了。
  “在短短的一分多钟的时间里,凝聚了他对人民的热爱和对事业的忠诚,充分体现了舍己为人、无私奉献的境界。”赵洪祝在第二次对吴斌事迹的批示中如是说。
  “吴斌舍己救人的行为是他本能的表现,只有时常帮助别人的人,才能在紧急关头第一时间想到别人。处处为他人着想,其实是个常态化的动作,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潮能办到的。”重庆某百货公司工作人员郝登杨这样评价吴斌的舍己救人精神。
  事发后,许多乘客和公众做过这样的假设,如果吴斌不是有忘我的境界,也许会因为身体的剧痛而忘却手中的方向盘;如果不是心中装满身后24名乘客,也许会将放在方向盘上的双手转移到自己的腹部……而吴斌用实际行动证明,人生没有假设,只需要在特定的时间做特定的事。
  “吴斌同志在危难时刻奋不顾身、舍己救人的伟大举动,体现出的是他敢于担当、舍己为人的崇高境界,无私奉献的大爱情怀、爱岗敬业的职业操守。”在杭州殡仪馆祭奠大厅,挤满了人们的悼念与敬意。曾有人说,最美的赞誉是出现在悼词里的,而盘旋在吴斌灵柩上空的语言,在他76秒的生命洪钟里,却显得如此苍白与微弱。
  “人在面临死亡时候的选择才是本性的表露。”共青团通化市委干部王婷表示,吴斌把生的希望留给了别人,把死亡留给了自己,是本性使然。
  透过英雄吴斌的本色,我们不难想象一个行业良好环境对从业者职业素养的重要性。“先在市区开站际接送车,然后再开长途车;先由一名师傅带,带一个月合格后,再单独上路;早上出车前叮嘱,还要看身体状况、精神面貌好不好。”生活中,有些人说单位和家完全是两个概念,前者为了生计,后者是幸福的港湾。而英雄吴斌的事迹却告诉我们,他不仅有个幸福的港湾,更有一个支撑幸福的平台。拥有百万安全公里驾驶员380余名的杭州长运集团公司里,吴斌无时不被“驾驶员标兵”、“优秀驾驶员”的荣誉激励着,无时不被各种交通从业规范潜移默化地感染着。
  “进长运公司开车,跟师傅,不是教他学会开车,而是规范开车”。一对一带过吴斌的潘师傅道出了一个行业规范管理衍生的深刻含义。刹车,靠边停车,打开双跳灯,事发时,吴斌做得都是规范动作。
  长途客车统一安装视频监控,时时开展安全应急演练,邀请车主、驾驶员家属座谈互动普及安全知识……为了从业者与出行者的平安,交通运输系统这个大家庭从来不敢怠慢行业安全,他们就像农夫的锄头,对繁生的野草始终保持高度的警惕。
  一个个规章,一层层制度,一声声叮咛,一道道问候,时刻给交通从业者一个大集体,一个大家庭的美好感受。缜密的制度如同威严的父亲,声声叮咛如同慈祥的母亲。威严的父亲时刻教诲如何成长做人,慈祥的母亲总会在失意的时候给予关怀和鼓励。
  只有自己幸福了,心中才会装着很多爱,才会将更多爱传递给更多人。而50%的幸福又来自于体现自身价值的工作岗位,就像一滴水,只有融入大海才不会干涸。如何让从业者在岗位上找到那么多的幸福,就需规范管理和人性化关怀的相得益彰来酝酿。
  交通战线,有了英雄吴斌是自豪的;吴斌,因为选择了交通事业是幸福的。吴斌,一个时代的交通英雄;英雄吴斌,用自己感人的行动,升华了交通从业者那舍己为人的高尚情操。用他的英雄壮举,为我们谱写了浙江交通精神的奉献之歌。

向善本色 演绎“好人”人生

  “好司机”、“好职工”、“好同事”;“好丈夫”、“好儿子”、“好爸爸”、“好邻居”……吴斌,他乐善好施的天性,暖暖的“好人”两字为自己画上有温度的句号。
 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我们常常同时扮演着社会的多重角色。我们可能既是父母,又是孩子;同是上级,也是下属。但哪怕我们使出浑身解数,也很难拿到每个角色的金奖。而天性乐善好施、热爱生活的吴斌,不仅是一位好司机,也是一位好儿子、好父亲、好丈夫、好弟弟。
  吴斌的父亲吴招松今年74岁,身患严重的帕金森综合症,需常年药物治疗。母亲范敬珍也已过古稀之年,肺癌前期病痛、高血压、哮喘等疾病,像几套累叠的枷锁,长期缠绕着英雄母亲的身体。两位老人的治疗和生活重担,都压在独子吴斌的肩上。
  吴家的生活并不富裕,三代同堂挤在顶层的一套不到70平方米的老房子里。但在吴老夫妇眼里,吴斌是一个孝顺的孩子。出车之余,吴斌总会陪老人去看病,打点家里的事务。事发当天,家人没有向两位老人告知吴斌出事的消息。听话的儿子,就这样静静地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,还来不及向家人道个别。“我就知道儿子会这么做,我就知道……”承受白发人送别黑发人的悲戚与绝望,吴斌的母亲喃喃地说着,泪眼婆娑。
  吴斌的女儿悦悦今年16岁,在开元商贸职高读二年级,念商贸英语专业。和其他的花季少女一样,悦悦也喜欢西域男孩的歌,喜欢日本的卡通与漫画。悦悦的班主任甘国情告诉记者,悦悦对英语口语很感兴趣,说得很流畅。她经常去浙江工业大学练习口语,也经常被拉到那里打羽毛球。幕后的主使兼对手便是吴斌,在喜欢健身的吴斌看来,锻炼是缓解学习压力的不二法门。虽然吴斌在球场从来不让着悦悦,一本正经地与宝贝女儿过招,悦悦也不会生气。倒是在私底下,女儿可以没大没小地称呼他为“斌哥”或“斌斌”,足见父女笃情。父亲的撒手彻底颠覆了悦悦的生活,悦悦说,“我不要伟大的爸爸,只要平凡开心的爸爸”。
  喜欢在健身房挥汗如雨、一副好身材的吴斌,对妻子汪丽珍却柔情似水。“姐夫和姐姐两人恩恩爱爱,从来没吵过架。”汪丽珍的妹妹汪丽敏拿出手机,给记者翻看他们的合影,她揉了揉红肿的双眼,说,姐夫会带姐姐去健身房,吃完饭后在楼下散散步,虽然日子过得平淡,却也幸福安稳。吴斌与妻子曾约好,在他无锡返回杭州的当晚,一起去看电影。英雄的突然离去,却让他永远失约了。
  “从小到大,吴斌就是一个非常乖的孩子,很顾家。一直以来,我就是一个很强势的姐姐,他总是弱势一方。”吴斌的姐姐对记者说,“我没想到在那样的场景,弟弟会如此坚强。他一生都很平凡,却在生命的最后做了一件伟大的事。我们为他心痛,也为他骄傲。”
  生活上乐善好施的吴斌,在工作上同样时刻挂念着乘客的一切,践行着惠民服务的交通理念。
  2007年,杭州长运公司开展了“杭锡平安文明线”创建活动,吴斌便是这条班线上12名优秀驾驶员中的一员。他和同事们一起认真做好出车前、途中、回场后的安全检查,确保车内设施整齐规范,窗明地净、空气清新、头套整洁,设置日期牌,放置鲜花等绿色植物,创造安全舒适的乘车环境。
  统一着装、站姿规范、微笑迎客、优质服务,这些稍显死板的条条框框,融入到吴斌身上却毫不生硬,因为他平常的一言一行,便体现了上述十六个字的微言大义。曾有靠窗的旅客因为害怕晒太阳,抢占他人的座位而引发争吵,孤言寡语的吴斌虽然不善圆滑世故的俏皮话,但他的耐心却让吵得不可开交的旅客涣然冰释。“杭锡平安文明线”上,这位交通人本身已是一道迷人的风景。
  从某种程度而言,“交通英模”吴斌的凛然大义,是浙江交通人惠民、奉献、服务的核心价值观内化于心、外化于行的奇迹。浙江交通精神如同源远流长的钱塘江水,滋润了东南这片充满大爱的神奇热土,浇灌了杭州六月的“倾城之恋”。
  没错,世界会变,但人们依然追寻向善的信仰,浙江交通人依然坚守惠民、奉献、服务的路标。
  如今,英雄已抵达天堂,无数的交通人仰望着他高耸入云的丰碑。学习吴斌先进事迹的热潮,正在浙江交通战线上发酵。这,是对英雄最好的纪念。